
1949年,宋美龄奉蒋介石之命配资利息计算公式一览表,打算将海军上将陈绍宽带去台湾,陈绍宽拒不赴台,放话称:“如果一定要我走,那我就从飞机上跳下去!”
1937年9月,日军的舰队在长江口叫嚣。由于实力悬殊,为了保卫南京,陈绍宽不得不做出了一个海军军人最痛苦的决定——沉船。
他亲手签发了命令,将那些他视若珍宝、耗尽国帑建成的军舰,一艘接一艘地自沉于江阴航道,筑起一道“水下长城”。
“平海”舰遭到了日军飞机的俯冲轰炸,刺耳的尖啸声划破长空。陈绍宽立在指挥塔上,亲眼看着自己的士兵冒着弹雨,把棉被浸透水裹在机枪上防止卡壳,疯狂向天空扫射。
“开火!不许退!”陈绍宽的手心被栏杆勒出了血,左眉那道1915年留下的旧伤疤剧烈跳动着。
海面上,血水混着浓黑的柴油四处漂浮,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皮革味和火药味。炮兵队长林某在军舰下沉的最后一刻,摘下婚戒系在主炮膛上,随着巨舰一同没入江底。
那一刻,陈绍宽在指挥舰上老泪纵横,他对着翻滚的江水敬了一个军礼,整整三天闭门谢客。
他心痛啊。他心痛的不是官职,而是那些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当。他曾多次向蒋介石申请拨款造航母,可蒋介石却把军事重心放在了内战上。
1927年,陈绍宽为了军费问题与蒋介石发生激烈争执,气得蒋介石当场摔碎了一个景德镇御窑的青花盖杯。
在那以后,陈绍宽就看清了:在某些人眼里,海军只是门面;但在他眼里,海军是国家的脊梁。
1945年,陈绍宽作为中国代表,登上了“密苏里号”参加受降仪式。当他看到徐永昌将军用中文签下名字时,他转头对身边的外国记者叹息:“这几个字,比我们被炸沉的所有铁甲舰都要重!”可还没等他从胜利的喜悦中缓过来,内战的炮火再次燃起。
蒋介石要他率海军拦截渡江的解放军,陈绍宽再次展现了他的犟脾气。他把军帽往桌上一扣:“海军的炮口,从来只对准侵略者,不对准自家兄弟。”随后,他脱下军装,挂印而去,回到了福州老家。
这才有了开头那一幕。
宋美龄最终没能带走陈绍宽。看着那个决绝背影,她知道,这个男人的心已经和这片土地死死地锁在了一起。
留在大陆后的陈绍宽,过起了深居简出的生活。他住在福州的老宅里,院子里种了三十多盆建兰。每天清晨,他都会拿起那把特制的长柄铜剪,细心地修剪花枝。
他虽然不再穿着那身笔挺的海军上将制服,但每天读《申报》时,依然会用红笔勾画台海的新闻。
晚年的陈绍宽,依然保持着那股子“海气”。有部属来探望他,若是有谁身上带了点儿官僚气,他便会用福建腔训斥:“机器坏了能修得,人心要是坏了,那是无药可医!”
1969年,陈绍宽病重,躺在病榻上的他神志已经有些恍惚。可当秘书来看望时,他竟然颤抖着手,向秘书索要纸笔。
他没有留下什么关于财产的遗言,而是费力地在纸上勾勒着。那是他心中构思了无数次的防波堤草图。
他指着图纸,断断续续地叮嘱:“红树林……要栽三层……株距四尺,这样才能挡住台风,守住咱们的滩涂……”
1969年7月30日,这位守了一辈子海的铁汉,在福州闭上了眼睛,享年80岁。
他的一生,就像他最爱的那株建兰,幽香却坚韧。
他拒绝去台湾,不是因为他怕死,而是因为他明白,一个海军将领如果离开了守卫的国土,那就成了断根的浮萍。
如今,在福州马尾的海军纪念馆里,依然保存着一张陈绍宽当年亲手绘制的羊皮纸地图。
朱砂笔在那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钓鱼岛、黄尾屿等礁群,旁边有一行苍劲的小楷:“浪高不越七尺处,可屯舰。”
有人说,陈绍宽这一生太硬、太倔配资利息计算公式一览表,吃了不少亏。可正是这份硬气,让世人看到,在那段动荡的岁月里,中国海军的灵魂未曾跪下。他用“跳机”的决绝,守住了中国军人最后的尊严,也守住了他心中那片永不退潮的大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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